《没女扮男装,孤女逆袭状元郎》
《没女扮男装,孤女逆袭状元郎》全本免费阅读
须臾,专授诗赋的教谕款款步入甲斋。
教授诗和赋的教谕是位在红妆权力鼎盛时期,女帝在位,同时女子科考开场考中的一名举子。
多次发解试得解,但省试落第。
王蕴虽已年过不惑,但是立在那里,气韵自成,细淡眉眼,上身素净云纹窄袖布衫,下身不曳裙裾,着一素绢制成的合裆裈。
杨诒徵第一反应,如若自己在现代应该会要一身这样的链接。
简单,大气,舒服,又有些草木自然感的服饰。
王蕴淡淡扫了一眼讲堂,轻笑一声,似柔实锐的目光盯着斋内寥寥几位尚且分神的学子,“诸位今天很是热闹哬。”
台下瞬时就端坐寂声了。
课堂正式开始。
进入县学,诗,赋,帖经,墨义,策论这些算是基础通识课程,县学生员或进士科或明算科或明经科等皆习之。
杨诒徵对诗和赋的只局限语文课本上要求的必背内容。
因此王蕴授课的时候杨诒徵听得极其认真。
远的来说,考科举不是她策论好就能考得上,考科举要每一门都不能偏科。
偏科战神是走不通科举的。
近的来说,两月后的折桂宴要求所有科目都需要在乙等以上。
“今日我们甲斋来了位新同学,余下小半个时辰我们便来场飞花令吧。”王蕴勾起浅淡的笑容。
“杨诒徵。”王蕴随手拿起案上的名册,唤了声杨诒徵。
浅浅的调调,温柔至极,但是唤起杨诒徵的时候还是不免令她头皮一麻。
果然,什么时候被老师突然点名都很令人紧张啊!
杨诒徵面上含笑,心里实则扶额苦笑:教谕,您干脆把我飞了罢。
尤其当你是这门课的学渣的时候。
“让你们自己作诗,恐是为难你们,今日便不拘,可用前朝古人诗歌,但这规矩得严些,一须说出此诗所作之人,二须道名此诗韵脚与格律,若说错,或说不出,那你们抄写的课业便有了,自然,我也提倡自己吟诗,不论好坏,合韵即算过。”
“以'花'字为令,你起个头罢。”
杨诒徵扑通通的心得到了些许宽慰:呼,好消息,教谕允许使用已现世的诗歌。
但坏消息是,在她检索带花字诗歌的时候,“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(1)
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”(2)
“老夫聊发少年狂,左牵黄,右擎苍。”(3)
......一众诗歌以一种混乱又蛮横的顺序涌入她的脑海。
杨诒徵对于自己脑海里策马奔腾的杂沓诗歌,属实有些无奈又无语凝噎。
甲斋内的同窗,此时看到杨诒徵轻勾的唇角,和那滞顿的片刻,众人心中皆是一凛:她莫不是觉得太过简单?
“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。”
杨诒徵念出这句,并且说出自杜甫的《春望》,答对韵脚之后。
杨诒徵仿佛看到自己眼前有一道白色的圣光,她想张开左手隔空拥抱杜甫大人,右手隔空拥抱自己的语文老师。
感谢杜甫诗人的才华,感谢中国教育,救我狗命!
她念完之后,后面的人接的飞快。
杨诒徵这才尤其真切感受到,现代高考和古代科举走的赛道不同,在这一方面她还真比不过土著。
科举之路依旧漫漫。
飞花令结束,杨诒徵勉强接了三次。
午膳时,方思存主动同杨诒徵一起,“我虚长你一岁,我可以唤你阿徵妹妹吗?”
杨诒徵微微颔首。
得到杨诒徵的允肯,方思存当即解释,“阿徵妹妹,我那天拉着你可别恼我,只是一下子被我爷爷成天念叨地烦死了,那天你又恰好出现。”
方思存托着腮,一双眼睛亮亮地盯着杨诒徵,语气直白又坦荡,“你不知道那天在阳光的映衬下,娥眉纤臻,身姿绰立,好看极了。”
“尤其是,你还会堪舆之术,所以......可以帮我算算姻缘吗?”
杨诒徵看着方思存亮晶晶是眼睛,原来这才是重点。
不过,倒确实是个说话没有把门,心思澄澈的少女。
-
通过同方思存聊天,杨诒徵才知道县学实际在读人数少的原因。
因为县学对于许多人来说就像是一个住宿寄应的场所,有许多人是自己还单独拜了师或者在外学习,只有一些重大考试才会回来。
同时。
杨诒徵几乎不参与无关的交际,倒也无人刻意打扰她,唯有方思存,始终对她热络如初。
杨诒徵还是非常欣赏方思存的这种能力,感觉她和谁都能打成一片,而且持续性地保持着这种具有感染力的热情。
杨诒徵虽谈不上怯于交际,相反,只要在需要自己出面的场合她也能毫不胆怯,逻辑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见解,但她素来不喜欢与太多不熟的人打交道,对她来说,那比读书还要耗费心力。
相较之下,读书便显得轻松许多。
补试之前杨诒徵的学习,也就只针对了三个科目,分别是墨义、帖经和策论。
诗和赋她是没有系统学过的。
大京的科举虽然题型变化较为丰富,但是考试内容是固定的,例如进士科就固定考诗、赋、帖经、墨义、策论这五项。
而准备补试的时候,杨诒徵只接触了这五项当中的三项,对于之前备考的帖经、墨义、策论来说,她自认为帖经和策论对她来说不难。
墨义临时赶出来也能拿到一个说得过去的成绩,就算不够好,现在听教谕讲授墨义的课程的时候,她也完全跟得上。
她目前最大的短板就是诗、赋。
光是平仄这些就有一点绕到她了。
在她没有接触诗赋之前她还会觉得平仄对她来说这是很好区分的,无非就是一二三四声调。
但是有种字叫做入声字,就比如说这个字在后世的时候,它可能是平调,但是在这个朝代它是仄声调,那么杨诒徵就需要去重新判断这种字到底是仄还是平。
诗赋本来同源而不同体,诗缘情而赋体物,功能不尽相同,但两者均被委以鉴才取士的重任。
就诗、赋两者实在要论个在科考中的重要程度的话,大京更重视赋。
虽说杨诒徵背过不少诗,但让她自己动笔写诗,真的算是她从未涉及过的领域。
科场诗赋都用律体,其作法又与一般的律诗、律赋有区别,自有一套严格的格法,称为“格式”或“程式”。(4)
而这种程式发展到大京更加繁密,成为定式、定法,对科场诗赋写作影响很大。
这些诗和赋都有自己专门的一些格式,特别是在写诗的时候,首联、颔联、颈联、尾联,杨诒徵每次都要认认真真地把这些诗句的字列在纸上,然后逐个去检查有没有押韵,韵脚用得怎么样。
因为不够熟练,写诗的时候她的心里还要不断地默念“平平仄仄平”之类的,她觉得自己不像写诗,倒像是在发电报。
直接抄袭后人的事情她做不出来,何况抄来的总不能是自己的,风格都不尽相同,难道她今天还是婉约派风格的诗,明天就是豪放派诗人了?
抄来的东西明眼人是一下子就能看出来的。
-
方思存的墨义,在县学之中算得上出色,并且方思存时常让她给她看看手相,算算姻缘。<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